在还未正式落实学校的住处之前,我又作了一次往返跑,白天从家里回学校,晚上再回来。
有人说我这是无聊,我把这种做法当作,以前有书读时候一星期只有三天在校的补偿。
但是我发现回来晚了两天,很多已经人去楼空,而我的旧宿舍楼也陆续被一些别栋而来的红白蓝胶袋占领。
节目还是单调地,中午饭-文西-图书馆-球场-大排档-回家。
为了下个学期留在这里,我分别问了师兄师弟借了宿舍。虽然拿到了钥匙,却都不用交钱,心里还是觉得不保险。
这次回去,师弟们变得对我有点唯唯诺诺,让我好不自在,我只是寄你们篱下罢了。
晚上,一个已经考上的研究生、一个应届的备考研究生、一个已经工作的同学,和我这个往届的备考研究生同坐在华俊,周围都是沉浸着刚考完试的喜悦,而我们就是在埋头喝着。我们都在周围的环境下回忆着大四:三个人用回顾的心情,而一人怀着忐忑的向往。
凌晨的时候第一次在总站坐夜车回